蓝阮也没有要等魏婴答应自己的意思,转身出去给魏婴端汤药。

蓝阮到了自己的临时丹药房,看了看自己炼制的丹药,最后的药材百部还阳草待到月圆之时才会开花,看着情况,大概还需几个月才能制好。

紧接着,又转头给魏婴熬药,蓝阮看着火上架着的药壶,又开始沉思起来。她刚才感觉到魏婴的身上有一阵很熟悉的气息散发出来,那气息阴沉沉的,引得她体内的灵气也躁动不堪,那熟悉的感觉,似乎是···阴铁?

不对啊,阴铁一共四块,三块在温氏,还有一块下落不明,魏婴怎么会有阴铁呢?大概是这里阴气太重,她感应出错了吧。

蓝阮摇摇头,找到一个有些破旧的碗,用引水决好好擦拭了一番,将药倒进去,又准备了一盘糕点,准备去魏婴在的那个殿中。

正要出门,想了想,还是从乾坤袋中找出一顶帷帽来。她如今气质和以前区别较大,阴气攫食过多,身上难免会泄出阴气来,如此这般,恐怕会叫人认为她修习这个世上不容的术法。

她对于修习灵气怨气倒是无所谓,主要还是担心牵连姑苏蓝氏,她还是不要回去,更不要被人认出来的好。

蓝阮摸了摸帷帽的边沿,低头抿唇笑了笑,这帷帽,还是蓝湛送她的。

她刚刚及笄之时,正逢云深不知处被毁烧大半,正是恢复元气之时,她的及笄之礼便一切从简,甚至连宾客也只有几个蓝氏的内门弟子而已。

不过她对于这及笄倒是不甚在意,倒是看到了前来观礼的众人为她准备的及笄礼。

她先是看到了蓝启仁送她的经书。她皱着眉摇了摇头,叔父总是喜欢送她这些并没有什么实用的书籍。要不是她知道姑苏蓝氏是僧人起家,她都要怀疑叔父是不是想让她剃度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