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轻,但在这渺无人烟的乱葬岗就是喘息的声音都那么明显,魏婴却只是难受的晃了晃头,没有回应。
蓝阮看了看魏婴脸上的伤,都是外伤,但是看上去是被人打的,紧接着,她又伸手挑开了魏婴的衣襟,看到了他胸口那条还在流血的竖长的伤痕。伤痕的周围还能看得出是被烧的痕迹,蓝阮咬着牙念道,蓝阮(琬琰) “岐山温氏。”
又将他的衣襟撩开些,她立刻就看到了魏婴腹部那条歪歪扭扭的疤痕。蓝阮不知为何,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个跟在温晁身边像一条忠犬一样,指哪儿咬哪儿的化丹手温逐流。
想到这里,蓝阮立刻号了号魏婴的脉搏,确实感觉不到其中灵气的涌动。
可是,温逐流化丹怎么会留下伤痕?
即便是留下伤痕,可这痕迹,很明显是被针缝过的,而且缝的还很精细。他们化了别人的丹,难道还管售后的不成?
还在冥思苦索,魏婴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呢喃声。蓝阮连忙收了心思,一面抬着魏婴的胳膊,一只手揽着魏婴的腰,扶着他到了自己待着的一处大殿中。
乱葬岗有一处宫殿,是当年薛重亥留下的,虽然破破烂烂的,上方连匾额上的字,也在百年前那场大战中被打的七零八落。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写着个洞字,具体什么名字已经不可考。
洞中更是破旧不堪,只有一个石床石案,蓝阮因为不常在这里休息,或者说她自从云深不知处下山以来,就几乎没有休息,所以也不在乎石床是不是舒适,只在上面虚虚的盖了一层稻草。
她将魏婴扶到石床上,找出伤药来,轻轻的涂抹在魏婴的伤口上。
蓝阮的伤药也是在乱葬岗新配出来的,不是白色的药粉,而是草绿色的药膏,清凌凌的涂到魏婴的伤口上,他只觉得曾经痛得火辣辣的伤口突然变得清凉了起来。
蓝阮看着魏婴皱起的眉心稍稍放松了下来,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