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魏婴端着汤药进屋时,发现江澄竟然已经转醒了,他起先还大喜过望,然而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江澄太平静了,仿佛是一滩死水一般的平静。他望着天花板,似乎对此刻自己的处境毫不感兴趣,对身在何处也漠不关心。

魏婴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悲喜怒惊,一样都没有,心往上一悬,道:魏婴(无羡) “江澄,你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吧?”

魏婴(无羡) “江澄,你可不要吓我啊?”

魏婴(无羡) “江澄,江澄,你说话啊?”

他终于用手臂撑着木榻,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戒鞭痕,冷笑一声。

戒鞭痕一旦上身,就永远也去不掉。魏婴却违心地道:魏婴(无羡) “别看了,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掉的。”

江澄拍了他一掌。这一掌虚软无力,魏婴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还以为江澄在与他玩笑,魏婴(无羡) “好好好,打打打,打了你会舒服点。”

江澄却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江澄(晚吟) “感觉到了吗?”

魏婴(无羡) “感觉到什么?”

江澄(晚吟) “我说,刚才那一掌,我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我问你,你感觉到了吗?”

魏婴(无羡) “这样,你再打我一掌,再打我一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