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找找,这个乾坤袋的10版本里面,只有各种吃食和伤药,根本就没有治发热的药物,不然蓝阮也不会在暮溪山昏迷了几天。
他们只能在理他们最近的夷陵停下,先想法子治好江厌离的病。用怀里仅存不多的碎银子找了家客栈先安顿了下来。
世间万物相克相生,夷陵乃是至阴之地,死尸遍布,方圆几十里没有活气,正是在这样的地方,反而适合炼出还阳的丹药。
蓝阮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倒霉模样,浑身伤痕,满是血污,衣衫褴褛,衣服的破口之间还能隐隐的看到焦黑的伤痕。她顾不得许多,用了一个清洁咒法将身上的泥污冲干净,又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
重伤之间,蓝阮修养了还不到一日,便决心去乱葬岗寻那灵药。
一出堂屋,便看到那位赵家大嫂在炉灶旁边炖着什么,而她那个才五岁大的孩子,就蹲在灶边,往灶炉里填着柴火。
蓝阮挤出一个笑来,她对小孩子无甚偏爱,在她印象里,离她最近的一个孩子,似乎就是她那个被她那不争气的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
那个算起来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的孩子,不仅继承了她父母的不知上进,总想着讨好本家来勉强维持如今锦衣玉食的糜烂生活的性子。甚至还变本加厉,因为父母亲的溺爱疼宠,性子被养的飞扬跋扈,七八岁养的就有她一个半重了,却非要把人当马骑。
还偏好把那些漂亮的丫鬟当成大马。简直熊的不行。
所以她偶然间见了这么懂事的孩子,心中也颇为感慨,从乾坤袋中摸出一个白瓷的罐子来,里面装着的是她还没来得及掺水果汁的蔗糖。
她拿出一块儿来,挥挥手招呼那孩子,蓝阮(琬琰) “孩子,过来。”
那小孩儿仍旧是抬头看着他娘,明明眼里渴望的不得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却偏偏要等到他娘点头了,他才迈着蹒跚的步伐跑向蓝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