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哈哈笑道:魏婴(无羡) “可惜了你不在。不然这颗头也有你一份了。你还能跟我说说话解闷,我的妈,这几天阿阮高烧一直昏迷不醒,只剩我和蓝湛那个闷葫芦,可憋死我了。”

江澄道:江澄(晚吟) “憋死你活该。你就不应该强出头,不应该管这件破事。要是你最初没有动……”

突然,江枫眠道:江宗主 “江澄。”

江澄一愣,方知刚才说得过了,立即噤声。

江枫眠并无责备之色,但神情却由方才的平和转为凝肃了。他道:江宗主 “你知道方才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妥吗?”

江澄低下头:江澄(晚吟) “知道。”

魏婴(无羡) “他就是随口说说的气话罢了。”

看着江澄口不对心、略不服气的模样,江枫眠摇了摇头,江宗主 “阿澄,有些话就算生气也不能乱说。说了,就代表你还是没明白云梦江氏的家训,没……”

一个冷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虞夫人 “是,他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啊,魏婴明白就够了!”

犹如一道紫色的闪电一般,虞夫人带着一阵冷风刮了进来。她站在魏婴床前五步之处,双眉扬起道:虞夫人 “‘明知不可而为之’,可不就是像他这样,明明知道会给家里添什么麻烦,却还要闹腾!”

江宗主 “三娘子,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