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哼哼冷笑,并不挪动。蓝忘机也是恍若未闻,静如入定。
这个场面,恐怕是再也不能独善其身、妄想还能不流血了!
温晁勃然大怒,喝道:温晁 “反了!杀!”
数名温氏门生抽出明晃晃的长剑,朝蓝忘机与金子轩杀去。那名“化丹手”温逐流负手站在温晁身后,一直没有动手,似是觉得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温晁看着属下与这两人撕斗,心情好了许多,啐道:温晁 “跟我杠,什么东西。这种人,真是该杀。”
一旁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魏婴(无羡) “是啊,这种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闻言,温晁猛地回头:温晁 “你说什么?”
魏无羡讶然道:魏婴(无羡) “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好的。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听清楚了?”
温逐流听到这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魏无羡。温晁暴怒道:温晁 “你竟敢说这种狗屁不通、大逆不道的狂言妄语!”
魏无羡先是“噗”的一弯嘴角,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扶着江澄的肩,边笑得透不过气来,边道:魏婴(无羡) “狗屁不通?大逆不道?我看你才是吧!温晁,你知道刚才这句话,是谁说的吗?肯定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好了。这正是你本家开宗立祖的大大大名士温卯说的。你竟然敢骂你老祖宗的名言狗屁不通、大逆不道?骂得好,好极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