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么烈的酒也能喝下这么多,真是个酒鬼托生的。

将外衣褪下,中衣与里衣早已与伤口黏在一起,蓝阮咬咬牙,将剩下的酒都浇到伤口处 。嘶!不愧是烈酒,真爽!

扔掉空了的酒瓶,将黏在皮肉伤口上的布料扯开,摸摸里衣的乾坤袋找到药粉,一股脑的撒上去,再将外衫穿上,虽然痛到满头大汗,但是一个清洁咒,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出蓝阮所料,第二天的温晁果然好言好语的请蓝阮和魏婴出来,就连他的那位口臭的小可爱死在一旁,他也没空去管。反而是脸色比蓝阮还要惨白的弯着腰求蓝阮给他解药。

蓝阮(琬琰) “温二公子,怎么样?是不是以为我没有乾坤袋就没有威胁了?”

温晁 “唉,不敢不敢,蓝三公子的大能哪里是我们能猜测的!”

温晁虽然伏低做小的说着软化,但是表情极为不忿,仿佛一给他解药就要将蓝阮碎尸万段一样。

蓝阮(琬琰) “温二公子,你现在的表情很不错嘛,你最好忍好了,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温二公子刮骨止痒了。”

想不到蓝阮竟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想想自己刮骨止痒的场面,温晁身子颤抖了一下,温晁 “二位,今日听训还去嘛?要不休息一下?”

蓝阮(琬琰) “那你不如放一天假咯,你身体里的小东西,恐怕听到放假也会休息一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