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蓝阮笑道,蓝阮(琬琰) “怎么,你不怕狗了?”

听到蓝阮拿狗吓自己,魏婴撇了撇嘴,他这么认真的在这里立下一个誓言,阿阮怎么不相信呢,还拿自己怕狗来调侃自己,真是,半点都不解风情。

蓝阮敲敲自己的脑门,说好不揭短的呢,怎么能这么说话?

蓝阮(琬琰)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唉,三清祖师啊,我怎么连话都不会好好跟魏无羡说了?我的脑子是被那只死狗的唾液腐蚀了吗?

对着昏暗的月光魏婴,看着蓝阮那纠结的模样,特意画的有些粗黑的眉毛皱在一起,明明脸涂黑了,眉毛也涂黑了,但是看上去还是个姑娘家,秀气的紧,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眼睛却大大的。他形容不出来,怎么说别的姑娘就可以闭着眼睛不动心的随便胡诌一通,看着这个姑娘,就说不出什么优美动人的话来呢?

是因为把她当成了知己吧!这么一想,魏婴就能想通是因为什么了。原来如此,因为把她引为毕生知己,所以就不必在乎她是男是女,只要是她,就足够了。

想通了这一细节的魏婴,这才放心了下来,然后感受到越来越尴尬的气氛,向来是外交发言人的魏婴开始活跃气氛,魏婴(无羡) “阿阮,你刚才给那个温晁撒的什么药粉?那温晁都吓坏了,简直是抱头鼠窜啊,简直是太痛快了。”

始终觉得魏婴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的蓝阮,一瞬间心情就不好了,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淡,蓝阮(琬琰) “能有什么药粉,不过是在菜园子里随便抓的土罢了。”

魏婴(无羡) “土?”

听到是土,魏婴反而更想笑了,堂堂温二公子,每天耀武扬威的,竟然被一抔黄土吓到抱头鼠窜,实在是好笑啊,魏婴(无羡) “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