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手一挥,霸下被收回了他桌案旁的刀架上。
聂明玦 “怎么,你要为这十恶不赦之徒求情嘛?”
十恶不赦之徒?聂宗主这都从哪儿得来的不实消息?
也是蓝湛就坐在蓝阮身旁,她没敢把质问的话直接说出口,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语言。
魏婴(无羡) “聂宗主,现在此时尚未明了,不如待到查明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外交发言人的魏婴根本搞不清楚这聂宗主的性子,因而没有替薛洋解释,反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想必也是被聂宗主这雷厉风行的性格吓到了吧。
聂明玦 “前因后果不是早已清清楚楚?这厮将栎阳常氏的家主常慈安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只能靠珍贵的补品吊着一口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聂怀桑也一同去了栎阳,正想替薛洋解释,被他大哥一眼看过去,立刻噤了声,简直比姑苏蓝氏的禁言术还好用。毕竟被施了禁言术还能哼哼几声,聂明玦的眼刀一去,聂怀桑连哼哼都不敢哼哼。
看来这是常氏有人来聂宗主这里哭过惨了,聂宗主又是如此性格,所以才这么恨薛洋。
偏偏薛洋一向吃软不吃硬,若是有人好好和他说话,他还能插科打诨说两句好话。
可若是有人逼他,那他可就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说,还句句刺人,生逼得人想和他拔刀。
薛洋 “聂宗主,假如我跟这岐山温氏真是一伙的,您这一刀砍下来,恐怕您就会和那常慈安是一个下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