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念一想,那人似乎还没有及笄,自己似乎还有的等,又有些颓然。

蓝湛看着魏婴和江澄走的越来越远,他们说的话丝毫不掩饰,顺着这步道回廊,传入他的耳中。他暗自感叹这魏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不着调,真要有人做了他的道侣才是倒了血霉。想到这儿,又立刻转头看向屋内。

阿阮,你可千万不能看上这种无赖!

不然就打断腿。

叔父,我要不要给你上一课?

屋内,蓝启仁听着蓝阮油腻的这么一撒娇,老脸一僵,用另一只没被拽住的手疯狂的捋着胡子,都快将胡须捋掉了,蓝启仁 “何事?”

蓝阮(琬琰) “叔父您方才是因为有魏婴,魏公子在所以不好明说吧?其实您也有意让我和二哥哥下山寻找其他的阴铁是不是?”

蓝阮满脸我懂你,你就是这样想的的表情看着蓝启仁,希望他能说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蓝启仁嘴角微动,撇出一个笑来,都说女儿是棉衣,这侄女也差不多嘛,很明显有魏婴那个碍事的在一旁站着,他难道还能直接派蓝湛下山嘛?当然是要等到魏婴走了之后再说。谁知道忘机竟然还不懂他,问个不停。

蓝阮要知道蓝启仁心中是这么夸奖她的,她一定会不好意思的。

因为她原意是如果蓝启仁说不是,她就要好好的给蓝启仁先生上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了。

蓝启仁 “不过不全对。”

蓝启仁迅速掩了笑意,又故作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