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他们温室管天管地还要管咱们听学?”

蓝湛还在禅室教育蓝阮,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求你和其他女修一样专修女则女戒,琴棋书画,但好歹要端庄大方,最重要的事,少和魏婴那种人鬼混。

苏涉 “蓝二公子。刚跑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进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情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来的这名弟子看上去极为自信,不知为何颇有些自负的感觉,不止对蓝湛谈不上什么恭敬,甚至蓝阮这么大个活人坐在蓝湛的对面,他竟然都假装看不见。

大概是看不上自己明明和他们一样本来只应是个小小的弟子,却歪打正着的让父母用性命换来了她成为蓝氏宗主妹妹的机会吧。

可是若是原身在这里,恐怕宁肯一世平凡,永远做一个弟子,也不愿意用父母的生命贪享这荣华。要不然,小姑娘也不会早早的去了,给她这个异世的人这个夺舍的机会。

蓝湛向来能够注意到事情的细枝末节,这家里近二年因为蓝阮不常在山上,没什么资格和蓝阮去夜猎的人,倒是对蓝阮这个蓝三公子颇为不满。

蓝湛(忘机) “蓝氏虽然不重门第,但是三公子(这种外门弟子当然不配知道蓝阮的身份。)就坐在这里,不行礼也该问好吧。”

苏涉这才不情不愿的给蓝阮也行了一礼,就是眼睛还高高的翻起,仿佛蓝阮是什么腌臜的东西,看了会脏眼一般。

蓝阮对别人如何看自己不甚在乎,尤其是这种连名字都不配被问起的小喽喽面前。

蓝阮(琬琰) “大哥呢?”

苏涉 “蓝宗主已知此事,特命我来知会蓝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