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无羡) “好好好,我和蓝三公子的大作!”
不让我叫阿阮?我偏叫,阿阮,阮阮,哼!气死你。
蓝湛放下手中的书,拿起那副名为大作的小像。
这人画的忒丑,实在是半点看不出哪里像他,线条粗糙,明暗不辩,还是这朵花画的好,线条分明,极为写实。
蓝湛瞪了魏婴一眼,这幅破画,毁了阿阮画的花。(来自一个外表冰冷,内心深度妹控的感想。)
当然,魏婴不知道蓝湛因为什么生气,还道他是因为觉得这像无聊。
魏婴(无羡) “无聊是吧?我就知道你要说无聊。你能不能换个词儿或者加两个字儿。”
蓝湛(忘机) “无聊至极。”
嘴里说着无聊至极的蓝湛,把那画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心里想着,回去就把那花剪下来,裱在墙上,顺便还要找叔父和大哥观赏。
蓝阮这时也走过来,托着双手趴在蓝湛案前,偷偷的笑。
魏婴(无羡) “还真的加了两个字啊!真是谢谢你啊。”
蓝湛收回目光,拿起方才搁在案上的书,重新翻开。只看了一眼,便如被火舌舐到一般扔了出去。
原本他看的那一本《易经》,可刚才翻开那一扫,入眼的竟全都是赤条条的交缠人影,不堪入目。他原先看的那一册竟被人掉包成了一本书皮伪装成《易经》的春宫图。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一定是某人趁给他看画移开注意力时下的手。何况魏无羡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还在那边拍桌狂笑:魏婴(无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蓝阮本来是欣赏她二哥哥看书时美好的样子,想着回禅室后她那当年作为蓝三公子风流倜傥的本钱之一,作画,也该拿出来用用,省的藏的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