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琼林) 你说他的身世吗?他现在过得很好,知道太多其他的事,记起来一些太沉重东西,反而会让他没有像现在这么好。
蓝湛(忘机) 迟早要知道的。
温宁(琼林) 是的,迟早是要知道的,就像魏公子,移丹的事,江宗主迟早是要知道的,总不能真的瞒江宗主一辈子吧。
桑云看了看蓝湛怀里的魏无羡,轻声的问道
桑云(扶云) 剖丹…很痛吧?
温宁(琼林) 如果我说不痛,你也不会信吧。
温宁(琼林) 上山之前,我姐姐是做了很多麻醉类的药物,想要减轻刨丹的痛苦,但是她后来发现,那些药物根本就不管用,因为如果将金丹刨出,分离体内的时候,这个人如果是处在麻醉状态的话,那么金丹就会受到影响,难以保证会不会消散,什么时候消散
桑云听到这过程,心中酸疼。要一直醒着才行,清醒着,看到灵脉相连的金丹,被剥离出身体外,感受到汹涌的灵力,渐渐的平息,平静,平庸,直到变成一潭死水,再也兴不起任何波澜,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蓝湛(忘机) 一直醒着吗?
温宁(琼林) 两夜一天,一直醒着
蓝湛(忘机) 当时,你们有几成把握?
温宁(琼林) 五成左右
桑云(扶云) 只有五成?
温宁(琼林) 毕竟,从来没有人真的施过这种换丹术,不可能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金丹剖给别人的,因为如果这样的话,相当于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永远都登不上顶峰不上不下的废人了,所以,魏公子求姐姐的时候,我姐姐刚开始是不愿意的,可是魏公子一直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