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忘机) 她…是何模样?
蓝景仪 那晚离得较远,我们借着月光看得不是很清楚。
蓝景仪 不过…她身穿白衣,身姿纤细,眼睛蒙着白绫好似受了伤,哦,她还拿着一只竖笛 。
蓝湛(忘机) 竖笛? 眼睛受了伤?
蓝湛每重复一个字,心都跟着颤抖一次。他重复着景仪的话,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告诉他,一定是她,一定是他的阿云。
蓝景仪 说来也奇怪,鬼怪都是因心有执念不肯散去所化,定然周身布满怨气。可是…那名女鬼身上却没有半分怨气,身影也几近透明。
蓝景仪 还有,我问她是何人,为何在此处,可是她却好似什么都不记得了,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蓝湛(忘机) 不记得了…
蓝湛(忘机) 难怪…这些年问灵一直都问不到
蓝湛呢喃出声,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蓝景仪 含光君…含光君
蓝景仪看蓝湛神色有些不同寻常,叫了他两声。
蓝湛(忘机) 你在何处遇到她的?
蓝景仪 就…就在莫家庄以东二十里的一个村庄遇到的。不过,在那之后,她就走了,不知道去了何处
蓝景仪 含光君,那个女子我们认识吗?她是不是…
看着含光君的怔怔的神情,景仪后面的“姑姑”二字吞回了肚子里。
良久之后,蓝湛轻轻的挥手让他下去,景仪见状,便拱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