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晚吟) 怎么,我不能来?现在那些个仙门百家的人都在想办法抓你还有外面的人。
魏婴(无羡) 我知道。
江澄(晚吟)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盯着你那只阴虎符?
魏婴(无羡) 我知道!
江澄看着不为所动魏无羡,真恨不得把他抓回莲花坞去。
江澄(晚吟) 魏无羡,你现在已经将他们救了出来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跟我回莲花坞吧!
魏婴(无羡) 江澄,如今到了这步,我不能连累莲花坞,你就告诉全天下,我叛逃了。我魏无羡从今以后做任何事,都和你们云梦江氏无关!
江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难看的的看着魏无羡。
江澄(晚吟) 魏无羡,我真想活活抽死你,是,他们是救过我们,可是你怎么就不清楚,现在温氏余孽是众矢之的,只要是姓温的人就是罪大恶极,而维护他们的人,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所有人都恨温氏,恨不得他们死得越惨越好,而只要护着他们的人,就是在跟所有人作对!
江澄(晚吟) 在金陵台,桑扶云不过站出来为你说了几句公道话,拿出招阴旗指认是金子勋以活人为饵,你是不得已才带着温氏的老弱妇孺上的这乱葬岗。即便是就这样,她也险些被仙门大家视为公敌,把她当成是第二个你了。
江澄(晚吟) 她冒着这样大的风险,也只能让仙门百家明面上不会为难这群温氏余孽。可是暗地里呢?他们总有手段让温氏的这群人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江澄(晚吟) 你到底明不明白?
魏无羡在听到桑扶云为他做的这一切,眼中一丝伤痛闪过。
在这样的局面下,她都能站出来为自己说几句公道话,能不惧兰陵金氏权势,指认是金子勋的过错,自己是才得已才带着温氏的这群人上的乱葬岗。想想也知道,她孤身一人能令仙门百家明面上不会为难这群温氏人和自己这个邪魔外道,到底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