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涉(悯善) 世间之事纷乱复杂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况且我们只是外门弟子,也轮不到我们出头……

苏涉(悯善) 所以,阿云,我们只需顾好我们自己便可。

听着苏涉的话,桑云哑然。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现在的自己只是宗门的一个外门弟子,况且还隐瞒女子身份,若是自己被发现了,必定会被赶出宗门,到时自己和山下之人又有何区别?

这魑魅魍魉混浊的世间所有人都只是小小蝼蚁罢了。一瞬间桑云恍惚回到了小时候行乞的日子,不知道自己因何存在,没有方向,看不到前路,不知该去哪里。

可是她的心,她的剑,都知道她不甘心就这样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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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就简单的一首安魂曲,断断续续,已经从清晨开始吹了大半天了,可是吹奏的人好似不自知。

同样不远处的山崖边,同样站着一位是身形纤长,白衣若雪的男子,此人正是听了很长笛声的含光君。

蓝湛(忘机) (这笛生和以往不大一样,一首平和的安魂曲,却被吹得心绪翻涌,愁肠百结)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蓝湛听着不远的笛声,仍是心绪翻涌,心事重重,仿若被困在山洞的人迟迟找不到出口。

蓝湛皱了皱眉,屈膝坐地,右手一挥,取出来一把琴弹了起来。

“铮…”

不远处听到了琴声的桑云,从翻涌的思绪中退了出来。

桑云(扶云) 这是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