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 “我说了,按律法据实以判,无谋乱之举就是没有谋乱,对于有无谋乱之心,你去问问孤的那些儿子们,何人没有?”
张诚重唯唯诺诺不敢说话,这哪里是他能接的话呀,太安帝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出来。
太安帝 “张诚重,你也是两代重臣,国之栋梁,怎么只会一些耍赖的功夫?”
胡不归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心中暗想:这老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他认为在圣上面前直言无讳便是忠诚的表现吗?这想法未免太过荒诞不经了,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张御史叩首继续追问。
张御史 “陛下,虽然已经解决了一个难题,但是还有另一个呢。”
太安帝 “……”
太安帝气的不想说话,他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团成团丢给张诚重,张诚重颤颤巍巍的打开纸团,发现上面写了一个“废”字,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叩头。
张御史 “陛下,不至于如此啊陛下!”
太安帝 “我是说你废物。”
听见太安帝这么说张诚重终于放心了,脸上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他连连点头,同时说着自己的见解。
张御史 “臣是废物,陛下说的是,让皇子与一品君侯间产生嫌隙,对江山社稷长久稳定十分不利,最好能大而化小,小而化之,不宜提及亲王的名字,只说是圣人已经给了诬告之人惩罚就好,至于惩罚如何……私下里罚个两年俸便也足够了。”
太安帝终于气顺了一点,他俯身看向张诚重。
太安帝 “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判,可你方才不都一五一十说的明明白白了,该怎么判该怎么做,既然都想好了,那就去吧。”
张御史 “真的可以?”
胡不归都准备起身了,冷不丁听张御史问了这么一句,吓得他一下子又跪在那里,跪麻了的膝盖顿时一片酸爽,他在心里问候了张御史全家,太安帝终于也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