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涣很是不解。

魏婴放下了酒杯,拿着笛子和酒壶起身离开。

“魏公子,诡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是这个旷世奇才呢?”

“魏婴。”

“小古板也要开始说教了吗?”

“否。大道三千,各人有各人的道,各人有各人的因果,不忘初心便可。”

“还是小古板的话好听,多谢。”这句“多谢”魏婴是真心实意的。

“不必。”

魏婴笑着离开,有时这小古板和江澄真像,嘴硬心软。

“大哥,我们可要路过金陵?”

“想去见阿瑶。”这点真是让蓝涣“嫉妒”的不行,甚至连刚才升起的疑惑都忘了,要知道心儿他们可是时时传讯的,甚至叫自己把蓝氏的通行信物送予阿瑶。

“嗯,我很是担心他在金家的生活。”

“心儿不是很讨厌金宗主的吗?”

“是,我很讨厌他,但大哥可以把阿瑶约出来的。”这样就不会见到金光善了。

要说这几大世家的宗主,最奇葩的就是金光善,修道之人讲究修心、修身,但他却什么都不修,甚至还“声名远扬”。

“好。”蓝涣也很担心金光善,他在金家很是尴尬。

金陵,蓝涣传信金光瑶在客栈见,这样就可以避免见到金家的其他人,要知道心情不好的心儿很是暴躁,自己虽然不曾见自己小姑娘暴躁的样子,但是在不夜天金子勋可是差点被自己小姑娘打死。

金光瑶来的很是早,看见蓝涣和蓝亦心,他便笑着迎了上去,“二哥,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