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呀?”魏婴是在水边长大的,自然见过不少水祟,但是从未见过这种样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江澄也说道。

“难道它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蓝亦心看向了温情,最近她频繁出现在蓝氏的后山,不知在寻找什么,现在看来就是她嘴中的‘什么东西’,只是那个东西会在蓝氏的后山吗?

蓝涣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向了魏婴,“魏公子,你怎知它在船底?”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对于这点温情也很是好奇。

“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对此蓝涣很是赞赏,“果然经验老到。”

听到此话,魏婴笑的很是自信,那笑容却要有多甜就有多甜,视线移到了蓝湛,立马怂了,笑容也收了,“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能全跑了,蓝二公子,你刚才都把我的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魏婴一脸笑意的走向蓝湛,“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

只是蓝湛不吃这一套,反而冰冷的说:“离我远点。”

暴击,魏婴只觉得心口受到了暴击,来蓝氏自己一次又一次受伤,一次比一次严重。

蓝亦心看着二人相处,心中很是欣慰,二哥终于找到了受得了他脾气的人了,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成长的错觉,但自己承认只有像魏婴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才受得了自家二哥的脾气。

蓝湛看着二人相处嘴角一笑,觉得很是有趣,看向心儿,觉得更是有趣,那一脸欣慰让自己更是苦笑不已,“心儿,可是害怕了?”

蓝亦心一脸懵,“不怕,我有大哥,大哥会保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