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婴这么一说,蓝亦心也有些怀疑,但是更多的是担心,若是修士被摄灵一事真的与温氏有关,那么这水祟一事是不是也与温氏有关?还有现在在云深不知处还有两个温家人,这让蓝亦心都很是担心。

“摄灵一事蓝氏还在追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想必其中未必有什么联系。”

“可是……”

魏婴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蓝涣打断道:“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这关系到附近百姓的安全。

“泽芜君所言极是,咱们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江澄也赞同。

蓝涣便带着蓝亦心走在了前面。

魏婴便和蓝湛同排,魏婴和蓝湛同排行走很是高兴,将手中的酒壶像献宝一样,“哎,蓝湛,你喝不?”那笑容要有多甜就有多甜。

蓝湛目不斜视,根本不理魏婴。

“蓝湛、蓝湛,我问你是不是摄灵一事有什么进展?”

“尚未。”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呀?你说蓝姑娘会知道吗?”

蓝湛并未回答,视线反而看向了魏婴手中的酒壶。

魏婴没有发现,反而拿着酒壶在蓝湛眼前一晃一晃的,“你也觉得对不对,你也觉得你哥有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我觉得呀,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就连蓝姑娘都不知道,不然怎么可能……”

魏婴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湛直接拿起魏婴手中的酒壶,毫不留情的把里面的酒全倒了,魏婴简直惊呆了,手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

“夜猎途中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