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见礼是一尊紫砂丹鼎。跟他上去拜礼的是一个十五六岁长相俊秀的一个少年,不过到他开口介绍说自己叫孟瑶时候。

“诶诶,这个少年是谁啊?”

“他就是孟瑶。”

“他就是那个金宗主的私生子吧。”

“听说他曾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陵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的门下。”

“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云深不知处不得背后议论他人。”

谁也没想到说话的是蓝亦心,她的视线看向了孟瑶,孟瑶也看向了她,她对他点了点头。

“素问聂宗主氏有一得力副使,谈吐温文,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打开了他手中的盒子,“这紫砂丹鼎望之不凡,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孟瑶很是感激,“多谢泽芜君。”

轮到江澄的时候,突然,“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温晁带着一队人走了进来。

江澄也只能退下。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此次温公子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的。自然是不需要来这,‘呵’蓝氏听学”

“温公子,最好看清楚这里是哪里。”

温晁的视线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在蓝亦心的腰间停留了一会,脸上神色很是变化,“那就多谢蓝姑娘提醒。”

“这温晁是不是被附身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聂怀桑一脸怀疑。

“那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前来?”魏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