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慢慢转醒,在视线触及到那张与金光瑶有三分相似的脸时,用尽全力推开他,剧烈的干呕起来。

莫玄羽(金光瑶) 愫愫你怎么了!

秦愫 滚!

秦愫 滚开!

秦愫擦了擦由于生理不适而分泌出的眼泪和口水,攥着衣襟,恨恨的瞪着他,

秦愫 金光瑶!你还是人吗!阿松……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为什么不肯留下他,难道你眼里只有名利吗!

金光瑶的表情有一瞬的皲裂,他嘴角轻微抽搐着,抬手又封住了她的脉搏使她动弹不得,随后缓缓伸向她的下巴,用力掐住,迫使她逼近自己,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莫玄羽(金光瑶) 是谁告诉你的?

莫玄羽(金光瑶) 是谁解开了你的穴位?

莫玄羽(金光瑶) 告诉我。

莫玄羽(金光瑶) 愫愫,只要你告诉我,我保你做回以前尊贵的金夫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敬如宾,好不好?你可要想明白,否则你这辈子都要这样,待在这个地方了

旁边的立柜传来了窸窣的响动,敏感的金光瑶立刻站起身,悄声抽出身后架子上的剑,轻踏着步子向四周巡视。

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他猛的劈向其中一个书架,却看到虞漾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出来。

莫玄羽(金光瑶) 是你!

莫玄羽(金光瑶) 你怎么在这!

虞漾玩味的盯着他,冷冷的开口:

虞漾 凭什么我就不能过来呀?

虞漾 怎么?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金光瑶咬牙切齿的用剑指着虞漾的头,

莫玄羽(金光瑶)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莫玄羽(金光瑶) 我当初就不该放你一马,就该让你做个傀儡,还听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