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 魏婴,并非奸邪。

蓝启仁 蓝忘机,你伤了三十三位长辈,便罚你三十三戒鞭,你可认?

蓝曦臣 叔父,戒鞭并非普通戒具,且戒鞭伤痕永不消褪,这罚……是不是太重了?

蓝启仁 曦臣,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首先是姑苏蓝氏的宗主,其次才是他的兄长!

蓝湛 兄长不必如此,忘机愿领责罚。

负责行罚的弟子将戒鞭请了出来,蓝忘机把腰间的玉佩取下,再将外袍褪下,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将头发拢至身前。

医师上前把脉行针,疏通经络血脉,药童奉上一碗汤药,这药喝了会使人在较长一段时间内保持清醒不至于晕厥,也算是受罚的其中一项。

蓝启仁 给我打!

行罚的弟子用灵力举起戒鞭,戒鞭上的倒刺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蓝启仁 第一鞭,罚你善恶不分!

第一鞭从右肩至左腰,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戒鞭带来的伤痛远远超过蓝忘机的想象,白色的里衣被撕破,洁白光瑕的后背顿时出现一条血槽,鲜血滴落。

蓝湛 【双手紧握成拳,努力保持身形不动】呃。

蓝启仁 第二鞭,罚你罔视规训!

第二鞭与第一鞭相交,因为是使用灵力催动戒鞭,所以每一鞭的力道都不会有任何差别。

蓝启仁 第三鞭,罚你目无尊长!

…………

静室里,昏睡着的江雨遥醒了,身边只有侍女明夏。

明夏:夫人您醒了~

因为刚刚小产,所以江雨遥的脸色很不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江雨遥 忘机呢?

明夏:含光君他……他有事出去了。

明夏说话支支吾吾的,而且压根儿不敢看江雨遥,这让江雨遥起了疑心。

江雨遥 出去了?去了哪儿?

明夏:这个……我也不知,夫人还是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