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遥给蓝湛倒了一杯茶。
蓝湛喝了,放下了杯子,一直看着她。
江雨遥 忘机,你怎么了?
蓝湛 思来想去,和兄长商量过后,决定把事情告诉你。
江雨遥 什么事啊?
蓝湛抬手起了一道结界。
蓝湛 之前下山,带回了一名弟子,他脖颈处有红色裂纹。
江雨遥 红色裂纹?可是死了?
蓝湛 没有,他被制成了傀儡。
江雨遥听了以后有些懵。
蓝湛 前日下山除水祟,碧灵湖里的水祟却发生了异化,形成了水行渊。
江雨遥 所以……
蓝湛 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雨遥 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蓝湛 本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你,但是思量再三,还是有必要让你知晓,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说着,蓝湛看了看一直挂在墙上的“茗麓”。这是江雨遥的佩剑,自从二人成婚以后,江雨遥便再没佩带在身边。
蓝湛 近期都不要下山了。
江雨遥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就在云深不知处,哪儿也不去。
清谈会一结束,蓝启仁便御剑赶回了云深不知处。
晚上,蓝湛巡夜,听见魏无羡的屋子里吵吵闹闹,此时一过了亥时,实属不该。
蓝湛走上前去,直接推开了门,不曾想,屋内,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三人打闹不止,还喝了酒。
魏无羡 蓝,蓝二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江澄和聂怀桑更是被吓了一跳,赶紧站好。
蓝湛 跟我去戒律堂领罚。
魏无羡 蓝二公子,我们降服了水行渊,是件高兴的事儿,只是想庆祝一下而已,戒律堂,就不必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