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 可是你已经尽力了。

蓝湛 如果可以,我都可以替她承受。

蓝曦臣 永远也没有如果。

蓝湛沉默不言,喝了一口茶。

蓝曦臣 忘机,长老那边的意思是,不许你再去龙胆小筑,你们……不许再见面。

蓝湛倒茶水的手,停顿了。

蓝曦臣 你也知道,寒月剑上有阴铁的痕迹,长老们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开恩了。

蓝湛 …………

蓝曦臣 族会严令,若温暖再有异动,格杀勿论。

蓝湛 …………

蓝曦臣 从现在起,也不许你再见她。

蓝湛 若见了呢?

蓝曦臣 严惩不贷。

蓝湛 …………

蓝曦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自然不会怕戒罚,也不会躲罚,可是,族会要罚的是你们两个人,你可以承受,她可不行。

蓝湛 兄长放心,不见了~

蓝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作出回答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静室的。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

三个月以后,温暖可以下床了,偶尔也会坐在桌案前发呆,这几个月以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了。

珮姨:夫人,该喝药了。

温暖 别叫我夫人。

珮姨:可您是二公子的夫人啊~

温暖 为何你会称蓝氏双璧为大公子、二公子?

珮姨:【笑了】叫习惯了,也就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