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很弱,大概是人睡觉都会发出来的声音。
弗洛伊娅坐起来,看到和她隔得不远的人,可能是怕碰到她,这么大个的人竟然蜷缩在一起,甚至还将自己的飘带遮在脸上。
弗洛伊娅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说不想听到那么多人的呼噜声,福至心灵般理解了为什么达达利亚不肯睡觉。
她抱住自己的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看别的山头上飞旋的鹰隼,再次确认,身边这人是个好人。
弗洛伊娅在山顶上坐到了太阳快要下山,高空中的风携带着凉意将温度吹得让人瑟瑟发抖后,达达利亚才醒过来。
年轻人的睡眠质量都很好,十几个小时从不中途醒一下。
达达利亚舒展蜷缩得有些酸痛的腿,看到天边的亮度都要降了下来,这才去看身边的弗洛伊娅。
弗洛伊娅正蹲在一边,在台阶上戳着什么。
看到达达利亚醒了,她高兴地站了起来,指着山顶那头两株随风摇摆的植物说:“那株花竟然能吃。”
达达利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说的是清心。
“啊,”他伸手过去将两株清心从根部掐断,刚醒来的声音还很嘶哑,又低又沉,“是可以吃,很多璃月人都喜欢将清心当做调味的食材。”
不过说完他又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会是看到一株花就随便吃了吧,这可不行,他像是训诫妹妹一样,“没弄清楚东西的功能之前是不能随便将它放进嘴里的,万一生病了呢。”
弗洛伊娅抿住嘴,脸颊都鼓了起来,模样颇有些委屈,“我饿了,不过我不光是吃了花,草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