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好,今天辛苦你了。”

影山飞雄接走收纳筐,说:“明天晚上还得继续,可以吗?”

语气很正常,半点没有为未见成果而低落。

谷地仁花的担心咽回肚子,开心应道:“……嗯!”

担心和开心两种情绪切换极快,影山飞雄收回目光暗自疑惑。

两人一起收拾场馆,期间影山飞雄提出让她先走,谷地仁花不肯。

——影山同学还有急事要找优里,得快些整理好去吃饭和赴约。

这是谷地仁花给出的理由,合理,却听的影山飞雄暗骂一声“糟糕”。

谷地仁花:“怎……怎么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手下动作,随口说:“不,没事。”

有事,还是大事。

上午的突发情况拖迟了猫田优里的脚步,下午的争执与反思又令影山飞雄一心扑在训练上。

导致他完全忘记了从音驹那听说的“喜欢的人”一事,也忘了跟猫田优里约好的“晚上见”。

当务之急是先把球场整理好。

一手拆卸排球网,影山飞雄分出心询问:“谷地同学,能拜托你帮我看下优里有没有在睡觉吗?”

“等会我就去吃饭,吃完饭会去找她。如果她已经睡下就等明天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