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他会抽空打游戏,贴心的优里把他排到了最后一位。

她转回去,耷拉着脑袋瞟手机上的信息。

【影山飞雄:和好吗? 】

前面省略了一大段没说,但每天都会询问日向翔阳其进度的猫田优里知道——“我在学习新招式,日向在乌养老教练那边学习,所以和好吗?”

她思索一阵,带着些犹豫敲下文字。

【猫田优里:但是我们说好的,日向君练好的时候才和好。 】

排球部的身体检查进行到第三人,海信行进去了,没人敢问夜久的身高,除了不听劝的列夫。

影山飞雄的回信来的很快。

【影山飞雄: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是你和……日向,还有日向!你们两个告诉我的,我会试着去使用另一种传球方式,最近就在练习,可是成果不太好,我会尽全力在春高预选赛之前练成的。 】

【影山飞雄:我改变想法了,所以和好的条件也应该一起变吧。课本上说这叫随机应变。 】

什么随机应变啊。

她抿了抿唇,不自觉用力吸了下鼻子。

【影山飞雄:可以跟我和好吗? 】

猫田优里有点固执地想,约好的就是约好的,怎么可以中途改变。

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影山君此刻的模样:一定是可怜的、利用他的脸做出小心翼翼的神情——他对自己的帅气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他甚至是蹲下的、仰头以类似淋雨小狗的眼神盯着看,分明没有示弱的眼泪,却让人觉得什么都能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