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队长的“冰棍宣言”,再累再热都不是阻力,有谁补充了水分立刻爬起来继续训练,有谁招呼着谁加练,音驹排球部好不热闹。
入部欢迎就请客过的夜久卫辅宁死不从,时值暑假,他的零花钱也没剩多少了,部里的孩子嗷嗷待哺,冰棍重担落到提议者黑尾铁朗的头上。
他们就快要成了便利店的常客,老板甚至认全了人,说道:“今天的人到齐了嘛!”
“是啊,托您的福。”成熟的队长应付着外交,把一秒钟就干瘪的钱包之痛压到心底,估计今天晚上回家会躲在被窝里哀悼。
他哭丧的心声传遍全音驹排球部成员的耳边,尽数被夜久卫辅开启的防护罩隔绝,轰然倒地。
猫田优里主动向他走去,摸出自己的钱包作势就要掏钱。
她好心地问:“黑尾哥哥还能活下去吗?需要我支援吗?”
“不,哥哥怎么能要妹妹的钱。”
说话的是孤爪研磨,他啃啃冰棍,口齿模糊念道:“对吧,小黑?”
骑虎难下,黑尾铁朗含泪婉拒,长臂一伸绕过后背搭在好心妹妹的肩上,另一只手抹了把没挤出来的眼泪,也搭在同边肩膀,将她整个人圈住,凑近用脸颊上下蹭了蹭她的发顶,伸手揉了一把,“优里,还是你好,哥哥永远支持你!”
“好热……别靠近我。”
猫田优里忍不住推开他。
便利店靠阴,店长穿着背心和大裤衩没有在店里开冷气,虽然她也不会在暑假期间穿校服衬衫,但'热情'的拥抱任谁都受不了。
“什么啊优里,这可是你最亲爱的哥哥的拥抱——”
黑尾铁朗张开手臂,满脸挂着慈悲,“来吧!让我来给你一个充满爱的拥抱。”
猫田优里无动于衷。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研磨二号!”黑尾铁朗笑骂,转而摊开手掌压在她的头顶狠狠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