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白球彦说,“我也很想去。”

只说了一句他就闭嘴了,打开水瓶给她润润嗓子,等她继续念。

猫田优里喝了水,脑袋里的沉重减缓了一点,感叹道:“手白君真是个好人。”

手白球彦说:“进了排球部才有人这么说。”

“真的?”猫田优里重复,“手白君是个好人。”

“真的。”他点头,接过水瓶装好收进她的包,将手放回膝前。

接着目视前方,突然说:“升学到音驹,进了排球部,认识了大家,才有人说我'是个好人'。”

“我想,多亏了大家,我才成了好人。”

之后,他没再多说。

“……”

“想喝水。”

猫田优里伸出手捂在脖颈感受体温。

时刻注意着病号的手白球彦又拿出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一边喝,一边咕噜咕噜说着“手白君真是个好人”,听不清楚,但手白球彦知道她在说什么。

猫田优里到家时发起了高烧,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精神好不少。

排球部的大家这会应该已经到宫城县了?

她猜测,摸出手机编辑信息。

【猫田优里:研磨哥哥早上好,在打练习赛了吗? 】

那边的孤爪研磨回得很快,看样子是还没开始。

【孤爪研磨:没,迷路了,在等小黑找路。 】

所以应该是研磨哥哥迷路了,在等着被找到?猫田优里敲字。

【猫田优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拜托研磨哥哥——!是我一生的请求,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