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靠上就困,她合上眼皮,后脑勺对影山飞雄说:“晚安,影山君。”
“晚上好。”
猫田优里又做梦了,这一次莫名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梦到与影山君的初次见面,是在某个放学迟的夜晚。
她计划着,进了小道遇上不良三人,被一颗排球救了。
那是影山君的排球,也是他们的初次见面。
是吗?
接着,她就被一阵嘈杂吵醒。
迷迷瞪瞪的,脸明明埋在'枕头'里,却好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站在她座位后面的影山飞雄,听见推门进来的金田一勇太郎对他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但能听见影山君回他话。
影山君回的是“别吵”。
语气太过独断,两人下一秒就要吵上架。
她想起来拉架,身体却罢工不听她使唤。
为什么醒了却动不了。
猫田优里用尽力气命令身体动起来,疲惫感如潮水袭来,她不肯认输,与之较劲、较劲、较劲直至精疲力竭。
眼前闪过一线白光。
咦?她不是醒着的吗?
她终于睁开眼睛,大脑昏沉沉的,更加迷茫。
被……妖怪,上身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紧接着问:
“你睡得很不安稳,在担心什么事?”
她没意识到在被套话,就着睡醒的茫然就说:“在担心、!”
双腿的麻痹感冲击大脑,话语一顿,猫田优里不敢动了。
“影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