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田优里支起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托住下巴,在想影山君为什么从来都不说这件事,给朋友送饮料喝有什么羞于启齿的吗?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影山君是承认自己是送香蕉牛奶的神秘人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呢,给朋友送饮料喝很难以启齿吗?”】

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啊?”

影山飞雄本来以为她想起‘影山飞雄喜欢猫田优里且表白过’的这件事了。

影山飞雄本来以为要因为这个而连朋友都做不成。

影山飞雄都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

结果喜欢的人根本就没想起来他表过白的事!

他气急,低头捂着自己的额头,暗骂“笨蛋”。

偏偏笨蛋本人还在那边问他“为什么突然说我是笨蛋?”

影山飞雄目死:“笨蛋,猫田大笨蛋。”

他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要她想起来,还是不想要她想起来,就这么继续维持朋友关系。

“我承认了,家里的空瓶也是因为想找到不甜的牌子告诉你。”

影山飞雄痛快承认,至于这么做的理由?

【“我不告诉你。”】

好吧。猫田优里不打算刨根问底,影山君不说有他的理由,只需要知道他是那个好心的神秘人就够了。

“我知道了。”

说完,才把扩音关闭,将听筒凑到耳边,随口问:“碗洗完了吗?”

【“没有,刚才在听你问问题。”】

果然是中断了,影山君真是个认真对待朋友的好人。

趴在床上的姿势比较伤腰,猫田优里翻了个面,侧躺着把手机放在耳朵上,靠脸支撑。

她说:“洗吧洗吧,作为回答问题的回报,我陪你一起。”

影山飞雄没有说话,这通电话的目的真成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