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你打完游戏再说的,可时间有点太久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牙刷杯,牙刷与牙膏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视线凝聚在牙刷杯上。
“是boss的错。”孤爪研磨小声嘀咕。
这话没让优里听见,他改口说:“不是优里的问题。”
猫田优里遵循礼貌想看着他再说话,目光乱了一下再次收回,也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孤爪研磨犹豫,最终还是学着家里人平时的动作,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从脑袋上传来的触感不难看出,他并不熟练这样主动。
像是与她的等待相呼应,摸头持续五秒就结束,孤爪研磨默不作声收回手,往客厅走去。
猫田优里则是在他走之后,默默理顺头发。
与爸爸、妈妈、舅舅、舅母完全不同的,哥哥的手掌大小。
她体会到了上头有位兄长的实感。
感觉还不错。她轻笑,决定等回宫城了也要揉乱影山君的脑袋。
“优里——收拾好了就来帮忙整理行李,马上要出发了哦。”
返回宫城的行程是中午,猫田优里想在东京买纪念品带回宫城给朋友,顺便提前挑选一下给影山飞雄的生日礼物。
爸爸妈妈考虑到她或许需要独自生活,就留她单独行动,他俩先回去。
好友藤冈春绯握着礼物,面无表情地念道:“护身符?是优里想祝我一个人在东京生活顺利吗?”
她抬眼,犀利的目光射向猫田优里,说道:“优里最后还是选了影山的那一边,哭哭。”
“春绯,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挤出一点眼泪吧。”
猫田优里在旁边挠挠嘴角。
藤冈春绯顺势将两只手的手背抵在眼皮上,“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