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田优里捧着饭团的手一颤。

她安静地听他说。

影山飞雄把能说的都说了,面色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最后,又说到了那天在体育馆对她说的话。

“抱歉,那天我的心情太糟糕了,不该这么跟你说话。”

猫田优里摇头,“影山君提前说了‘心情糟糕’,所以没关系。”

“人在难过、烦躁的时候,难免会对朋友和家人说出不好的话。”

他没反驳。

猫田优里又问:“影山君会想哭吗?”

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瞪她,“怎么可能!”

瞧她实在不像是相信的模样,他又叫嚣:“我,完全,没有,想哭。”

“这辈子你都别想看到我哭!”

影山飞雄:“明白了吗!”

猫田优里:“完全明白!”

她偷偷瞄过影山的脸色。

是正常的,‘影山警报’也没有响。

趁着他拿第三个饭团的功夫,猫田优里心生一计。

“飞——雄——”她学影山一样称呼他的名字。

影山君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猫田优里没管,两臂一伸做出‘邀请拥抱’的姿势,看着影山飞雄的双眼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