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的似乎是及川彻的支持者,猫田优里瞄到她眼里泛着的泪光,或许是感动会传染,她也隐隐想哭。

不知所措,猫田优里收回无意识鼓掌的手捏着麦茶瓶,皱着嘴唇与下巴想把岌岌可危的眼泪收回去。

这是县内预选赛决赛,虽然她能看懂的不多,但不妨碍感动。

“影山君。”她念叨着,想和他聊天转移注意力。

影山飞雄却没理她,目不转睛看着场上。

影山君看得很认真。

他真的很喜欢排球。

心头在扑通扑通地跳,她分不清是被其他人对排球的热情传染了还是别的她分不清的东西。

“嘭!”球场上再次传来发球的响声。

一瞬间,猫田优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看影山君打排球的样子。

一定很酷、很帅。

她一定会喜欢上的。

优里收回乱跳的心思,续上短暂遗忘的呼吸,扯出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泪珠,也转回去继续看比赛。

几球过后,紫白小人发了个挂网球,队友们大笑着拍他的背,那人低头挠头,气氛融洽。

影山飞雄不再看,倏地问:“猫田,你刚才喊我了吗?”

猫田优里:“嗯。”

他喝了口麦茶,侧过身,追问:“怎么了?是太吵了吗?”

“不吵。”她摇摇头,随口想了个话题,“影山君在队里是打什么位置的?”

影山飞雄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话头停顿,喉结滚动,浸在周围被逗乐的笑声中许久,才回答:“……二传。”

猫田优里回想了一下,“是和及川前辈一样的吗?”

他的情绪回落些许,“是一样的位置。”

敏锐的猫田优里注意到他话里的漏洞,明明问的是“和及川前辈一样吗?”,回答的却是“位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