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觉得好奇,忍不住伸出手去,干了她以前一直想干但要么只能想想,要么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干的事情。

轻轻触碰它的尖端,然后用指腹摩挲着向下,直到触及根部,水葱似的指尖勾住那冰凉如玉般的圆柱体,略带好奇地揉捏,再缓缓地上下浮动,最后用掌心一整个包裹,紧紧地握着,又在某一个时刻悄声松开。

丹恒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指尖温润的触感,触及之处带动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他的眼睫微微颤动,悄然移动身下的龙尾,一层一层地顺着身体攀沿而上,将星的腰间包裹,层层缠绕。

即便透着衣服布料,星也能察觉到冰冰凉凉的触感,它蹭上腰间皮肤的感觉并不柔软,反而有些坚硬,且纹理清晰,然后伸手去摸他的尾根。

只是星还没摸到,丹恒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肩膀摔在沙滩上,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丹恒?”

“对于持明来说算了,没什么,现在到我了么。”

丹恒将她的发丝揉入指缝,就像触碰到了爱不释手的珍贵,然后张口轻咬住星的唇瓣,舌尖慢条斯理地扫过每一处隐秘的角落,但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将事态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浅尝辄止后有很快分开。

他经常会做梦。

梦里的人像亦步亦趋隐隐幢幢的影子,用模糊的面容和冰冷的语调告诉他——

你应该走到这里来,承担饮月君的罪孽,背负饮月君的责任,扬起饮月君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