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是你自己想吃吧?”

三月七:“你想得挺周到的嘛,有吃的是不是还应该准备点喝的?姬子姐姐的咖啡怎么样?列车特色呢!”

一直到这里,丹恒还很认同三月七的观点。

三月七:“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观景车厢放个衣柜,如果他真的欲行不轨之事,阿星你就在观景车厢望风,我和丹恒就躲进衣柜里,我呢会放一个杯子在桌上,如敌有异动,你摔杯为号,埋伏在衣柜的我和丹恒将会一跃而起,我负责起到一个气氛上和情绪上的作用,丹恒呢会直取他的项上人头!”

三月七说得慷慨激昂,但从这里开始,画风就在跑偏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星:“呃”

丹恒:“你和她少看点这类的小说”

三月七震惊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小说上看来的,原来丹恒你没少看啊!”

星:“我觉得吧,都是列车原住民,倒也不用躲进衣柜里,显得我们心虚似的。”

丹恒刚想附和,给星难得长出的正常人的脑子一个面子,她就接着说道:“其实你们可以躲门背后,这样可以省一个衣柜,谁家会在客厅上放衣柜啊?”

丹恒:“”

他不想附和了。

砂金来的那一天,比丹恒预想的安宁,也比星预想的安宁。

他似乎确实只是单纯对“列车访客”这个身份比较感兴趣,而非来给他们整幺蛾子的。

他站在观景车厢眺望窗外的风景,星就在他旁边分享了一些列车航行的奇闻趣事。

除了他俩确实挺能聊的,别的都没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