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手一缩,刚打开到一半的盖子“啪嗒”一声掉了回去。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三月七眯起眼睛,虽然她并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隐隐有一种直觉,一种三人行则必有电灯泡的直觉。

“简单来说呢,好像是我把丹恒惹生气了。”

“你把丹恒惹生气了?丹恒脾气够好情绪够稳定的了,我比较好奇你怎么把他惹生气的,难道是你半夜梦游在资料室里面火烧书架?还是你在罗浮杂俎上开了个小号取名鳞渊境飞天大长虫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额其实是这样的”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用从简到繁,能用五十个字说清的事情愣是扯了五百个字的态度,毫无逻辑地向三月七复述了一遍。

“所以最后他应该是有点生气的吧?”

说完这个,三月七忽然间发觉自己的脑回路仿佛是被不明星核载体给妖魔化了,愣了一会后又突然反应过来:

“虽然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但是是你把他惹生气了吧?不应该是你给他送礼物吗?为什么是他给你送礼物?”

“为什么不能给我送?”

星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礼尚往来。

毕竟丹恒一直以来对大家都不错。

而后,星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渐变绿的发簪,它的尾部是一朵精心雕刻过的玉质莲花,上面点缀着青翠透明的石头,还用丝线串了俩珍珠吊坠,摇起来带了点玉石相击的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