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见丹恒没有推开自己,星又更进一步道:
“你今天是特地来罗浮看我的嘛?真好。”
“好喜欢被你惦记着的感觉。”
“啪”得一声,观景车厢的灯忽然一串接着一串地亮了起来,两人从愣在原地到瞬间分开也就花了一秒钟的时间罢了,帕姆的声音随着光一道传来:
“你们怎么大晚上不睡觉帕???”
在之后的日子里,星还是和往常一样,白天为三月七的跑步事业和自己的装修事业和垃圾桶事业而奋斗,晚上就顺路给丹恒带点垃圾。
这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的鸡飞狗跳无名客小团体居然也意外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而丹恒,也会在跑步的终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然后准备一份每天都不会重样的早点。
“阿星,我感觉我的腿好像有点麻木酸胀肌无力”
“小三月不要偷懒哦,这才第几天啊?”
“这是白露小姐说的,她告诉我要劳逸结合”
“诊断书拿出来看看?”
“呃”
见星毫不服软毫无心疼的模样,三月七失望地耷拉着脑袋。
当然,星的想法显然更激进一点:“没事,你要是在路上腿真的出事了,可以打个电话让丹恒来背你。”
“你别说了,这种事还真不能指望丹恒,上次和他去采办列车日用品的时候,我真的在路上崴了脚,他居然给我找了个担架让我坐着,真的是性缩力拉满了,他这哪是对待女生,就是对待他的兄弟,好歹也会背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