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计划,我会在逐月节之后从璃月一路向西,难不成没有那些事你真的就不作为了,就看着我走? ”
魈也有些茫然,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在爱情上亦然。二人的关系变化几乎都是云织推进的,魈只负责一步步松开心门放她进来,在自己心里胡乱冲撞,占山为王。
云织手指漫无目的的描摹他右臂上的纹路,一边催促着他回答。
魈思索后也只给了一个“等待”的答复。
云织皱着脸,心想还好自己后面被钓得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要不然二人说不定真能拉扯百八十年。
随即心中又满足起来,把身体嵌入魈的怀中,蛮横的说:“那你完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我就算离开提瓦特也要把你塞进包里!”
“离开?”
“我就是打个比喻!”
“明日我有要事。”
“哦,那还回来吃饭吗?”
“嗯。”
……
第二天客栈不算忙碌,云织厨房忙完后开始四处晃荡。
逢生已经被菲尔戈黛特等人认识了,所以云织也没箍着她,让她自己天南海北的跑。她和客栈里常驻的小女孩以及附近村庄里的小姑娘结为了好友,成天不见踪影的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