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转身一边戴上,洁白的耳垂在动作间染上一点红晕,肤色对比格外吸引人目光。

柔软的流苏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云织笑着歪歪头,喊了魈一声:“你看,怎么样?”

她像一颗莹润的珍珠,在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那条紫色的流苏耳坠就如同珍珠上的点缀,吸引着人把玩。

“很合适。”

魈凝着目光伸手,指尖掠过柔软的流苏,落在云织白皙的侧脸上。黑色的手套微凉,但脸颊柔软的触感还是敏锐的传至大脑。

他心尖一动,身体逐渐靠近云织,逼迫着她靠到桌边,茫然而紧张的望着他。

“你怎么了?”云织声音中夹杂着关切,探手想去触碰他,又被魈抓住。

“应你所求。”魈说。

凉意从手腕逐渐向下,指尖被强硬着分开,布料擦着掌心抓紧云织的手,被往后压下去。黑影俯下身,墙面上的轮廓随着动作落到桌上,合二为一,密不可分。

云织张口想说话,登时就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卷走了发言的权利。

还是和上一次那样凶猛的亲吻,但又不如上一次那样生涩。魈已经学会了如何轻易勾起她的战栗,轻轻扫过云织上颚时,她忍不住想推开他,又被狠狠按回去。

唇舌交缠,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滑下。太长时间的接吻让云织大脑一片空白,在她快憋死过去前魈会稍稍离开给她一个呼吸空气的机会,等她眼眸聚起光,又暗沉沉的压下来。

快感一簇一簇从脑后和尾椎处炸开,云织眼中被逼得溢出眼泪悬在眼眶,终于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点呜咽嘤咛声表示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