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歌在一边看着她梳头发啧啧称奇,看她一头厚密长发梳着实在是累人,便拿出发油和自己的梳子帮她散头发。

二人忙活了半天,才在上班前把头发疏通。好在云织不需要工作,先去洗漱间把自己捯饬干净了。

焕然一新后她才想起逢生, 这小丫头昨天晚上没来找自己, 也不知道是通宵了还是自己找了个地方休息。

她感应到逢生还在客栈内,便先去自己曾经的房间找了找,果然被子下逢生睡得四仰八叉。云织拍了拍她不见她醒,便放任她继续睡了。

和她对峙了一晚上, 魈现在也不在客栈, 可能是出去工作了。云织在屋顶吹了会儿风, 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闲不住, 一点也闲不住,她需要做一些事情把身体中的激动消耗一下。

菲尔戈黛特看见她满面红光的进来,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说:“看来休息得不错,昨天晚上没有和鸿歌秉烛夜谈吧?”

云织被她一说就又想起昨天晚上,浑身的愉悦都快凝成实质塞满望舒客栈了。她摇头,说:“哪里会聊那么晚,只是回来了我很开心而已。不是说想尝尝我的手艺吗,今天我继续在厨房里帮忙吧。”

“我的荣幸,工钱还是按照之前给你算上吧,我们客栈可不能苛待任何一个人,即便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员工了,我是说,在你提出回来之前。”她又拿出账本。

云织眨了眨眼,意味不明的说:“谢谢,不过,一切都说不准不是吗。”

菲尔戈黛特抬眼仔细看了看她神情,嘴角带出一丝笑意。

璃月作为最繁荣的贸易国度,每到节日,旅商和旅客都会达到一年中的峰值。如同海灯节前夕一般,近日的望舒客栈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