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戈黛特看着她的表情,一下就笑了,活像吃到瓜一般。她说:“那你肯定不知道,你走后过了好几天,一个大清早,他气势汹汹的来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说你辞职了,他脸立刻黑了!”

“啊?”云织哑然。

恕她直言,气势汹汹、脸黑这几个词,她一点也对不到清冷出尘的魈身上。

她面上布满疑惑和不信,菲尔戈黛特便也看戏般的没再说话。有些时候让人抱着一丝怀疑和不可置信,比竭尽全力让她相信好玩多了。

她言尽于此便不再说,只是最后补充了一句:“哎,逐月节将至,那位爷又要开始忙起来了。年年节日无他身影,也不知道孤不孤独。前几天他回来时路走走不稳了,真是让人担心……”

句句是他,云织不想听也听进耳朵里了,不争气的记在脑子里,心中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她真是输了,云织想,出去两个多月,一回来就大败特败,坚持不过菲尔戈黛特的三句话。

“对了,你的房间我还给你留着,回来放心住下,想留多久就留多久。”老板很大方的表示。

“这多不好意思。”云织象征性的推辞一下。

菲尔戈黛特便说:“那就让我再次尝尝云织小姐的厨艺吧。”

“没问题!”

逢生精力十足,不发泄根本停不下来。云织放她出去撒欢,与客栈上下分享了自己带回来的稻妻美景。众人都好奇不已,纷纷缠着她要听旅途中的趣事。

云织当然不会拒绝,她站在人群之中,觉得自己好像个说书先生,台下偶尔接嘴的就是捧哏。说到喉咙干涩声音沙哑,这群人才意犹未尽的散开。离开时,还将她从稻妻带回来的小说一并借走了,一本不剩。

鸿歌拉着她进屋,洗漱过后便拖着她倒在床上,二人点着灯说着女孩子之间的私密对话,言语中谈到了前不久魈奇怪的举动,苦恼的表达了自己不想再面对冷面仙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