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晚上一起睡。”鸿歌说完,才发现逢生,问:“这是?”

云织摸了摸逢生的头发,随口胡诌:“我路上捡到的妹妹,无父无母,现在跟着我生活。逢生叫人。”

“姐姐好!”逢生声音响亮。

鸿歌震惊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织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番话:“你胡说的吧,谁能莫名其妙捡这么大一个孩子?!”

云织让逢生自己说,逢生看见主人的示意,立刻捏着屁股憋出两泡泪,可怜兮兮的说:“我父母都因病去世了,没有人要我,我捡垃圾吃长大的。是姐姐见我可怜带我吃好吃的穿新衣服,我就和姐姐走了……”

见她自顾自越说越严重,云织眼角抽了抽,让她少说点,逢生才住嘴。

但鸿歌很容易便相信了,毫不怀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说谎,她只是个孩子!

心疼得鸿歌立刻给逢生塞了几颗糖。逢生喜滋滋的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包里揣。

“云织,你养孩子真厉害,逢生才跟你多久啊就胖嘟嘟的了。”她还这样感叹。

云织默了默,看着没心没肺开心的逢生和脑补巨多的好友,选择笑了笑不说话。

等待鸿歌下班的时间里,云织又去一一拜访了菲尔戈黛特和淮安等一系列熟人。两个多月的旅途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变化,她就好像依旧在望舒客栈生活,只是睡了一觉刚醒,与众人毫无时间带来的距离感。

对于逢生的存在,她也像给鸿歌说的那样解释了,有人相信,也有人有所怀疑。但逢生站在他们面前,也没人会对说什么。

毕竟除开什么奇怪的来历,小姑娘蹦蹦跳跳挺可爱的,和正常人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