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缠够吗?不够就和我说,相识一场, 我不能把望舒客栈送给你, 但一些身外之物还是好说的。”
云织点头:“都够的。”
言笑这时才在一边出声:“路上多带点耐放的干粮,女孩子出门,也得带着些刀剑武器防身。我给你做几瓶辣椒粉带着,又能吃又能防身,保准没人敢靠近你。”
“哈哈哈好, 谢谢言大哥。”
言笑嘴角动了动, 起身去了厨房。
淮安细细思量了一番,说:“这几个月是行商高峰期,随着商队去哪都方便不少。你出门在外,跟着商队走也能安全不少。”
大家听闻她要离开,无论是熟悉的还是一面之缘的,都来看了她一次,为她细细打算旅程如何安全方便。
云织先前都不知道自己人缘好到了这个程度,她不过是闲不下来时帮了人家些小忙,居然也被人家记了这么久。
心中酥酥麻麻的,云织临走那天差点落泪,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鸿歌硬是在最后一天黏着云织抵足而眠,二人前半夜一直在聊天,差点误了睡觉的时辰。
等鸿歌焦急的催她睡觉时,云织又感受到鸿歌轻轻在她手腕上缠了一圈什么。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这是她亲手编的五彩绳,保平安用的。
也是因为陪着依依不舍的鸿歌的缘故,云织本想着要不要上去和魈道个别,但最后也没去成。
临走这天的望舒客栈与往日毫无差别。
工作性质注定了她的离开是孤独的。
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坚守岗位。
只是当她每走过一个地方,当时在岗的员工都会抽空同她道个别。
离开望舒客栈的那一瞬,云织觉得,她在提瓦特懵懵懂懂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步入了第二个成长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