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猛然灌了口酒,突然文艺道:“因为他是旷野上自由凛冽的风,我不能束缚住他,他也不想为我停留。”

温迪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非要捆绑吗?爱情,不能也是自由的吗?”他不解。

云织也不解,抬头看他:“不在一起,怎么算喜欢?”

温迪也反问:“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吗?你可以是你,他也可以是他,爱情并不是让你们二人失去自我纠缠在一起呀。”

你可以是你,他可以是他。

凡人姻缘,不都以结合为完满吗?

云织眨了眨眼,忽然发现自己想多了,事情的本质根本不是自我,而是……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

温迪啧了一声,摇晃了一下坛底,最后倒了两杯酒,与云织撞杯,享受着饮下。

“那你就换一个喜欢你的人喜欢。”

“我只喜欢他。”

温迪说:“那就强迫他喜欢你?”

云织:“那就不是喜欢了。”

……

无法,温迪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说:“那就去吹吹风吧,让风把烦恼吹散。或许在风中你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云织看着他修长的手,伸手抓住,被温迪带上高空。

提瓦特在脚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