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从腰间拽下了一只古朴的香囊,推至云织面前, 情绪比以往都鲜明了些, 眉目坚定:“你于我有恩, 业障恩情难报。

我这些年随孑然一身,但早年在战争时期还有一笔帝君赏赐的私产。虽然不多,不过日后只要不涉及璃月安全,不影响帝君要事,魈听凭你的差遣。 ”

香囊陈旧,肚子空瘪,看着内里无物的模样。

云织微张大眼睛,提起香囊捏了捏,突然不解道:“旁人都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仙君怎么另走它路呢?是云织哪里做的不好吗?”

魈面色一下不自在起来,手指上像是有小爬虫,慢慢圈起来,微微侧坐躲开云织灼热的视线。

“情爱虚无缥缈,不如利益坚固。”他动了动嘴唇,说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云织一下“啊”了一声,心里说不上是了然多些还是失落多些。

她把香囊退回去:“这些财物对我无用,魈不用给我。帮你是我自愿的事情,不必有压力,就当做我日行一善吧。”

她不接受回报,魈也不能接受这么大的恩情全落在别人的不在意上。

也许对她真是日行一善举手之劳,但对魈而言,这是两千多年的噩梦。

但云织已经推辞了,看起来也没了一开始那样纯粹看见他来的开心。魈只好看着那个被她推回到桌沿边的小香囊,手指一动,收了回来。

“…………”

魈只是不近人情,并不是不通人情。世间的嗔痴爱恨,他是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