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回笼的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车轮压过泥泞土地的粘黏声、雨滴拍在木板上低而沉闷的跳跃声……
睫毛不断颤动,她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打开沉重的眼睑,视线由模糊逐渐变为清晰。
熟悉的房间,没有点灯,只能依靠半开的窗户透些光线进来,堪堪将房间照亮。
半开的窗外,雨丝于风中缠绵,远处陷入潮湿雨幕之中,各种色彩附上朦胧的白,像是被这场持续时间漫长的雨淹没了般。
怀中有些沉重,云织偏头看去,逢生靠在她肩上睡得香甜。
她看见逢生的头发,差点没压住笑声。那两个整齐的花苞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像两团炸开的糖丝。
她轻轻挪动了身体,让逢生躺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空气微凉,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便忍不住蜷曲。
她将窗户合上,在另一边点亮了小灯,染上橘黄色的屋子终于看着暖了些。
云织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余留的业障,它们停下了叫嚣终于安静附在她的魂体之上,以肉眼难看清的速度在缓慢消化。
想起沉眠消化业障期间体内传入的那股精粹而坚硬的强大力量,云织敲了敲额角,想着这算不算是欠了钟离一个人情。
毕竟按照她本来的预期,这么也得睡个一个多月才能保持这个身体在提瓦特大陆的稳定。
但有钟离的介入,她的身体似乎被打上了“本地人”的印章,一下就稳定了下来。
这位神秘高手实力果然深不可测,明明居于世界意识之下,却不受世界意识对于她这种外来者压制的的束缚。
上次见面二人还针锋相对,这次见面又帮了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