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随意说出来倒显得有些自得了。
钟离“唔”了一声,似乎心中了然。见魈这副想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也不再进一步试探。随即询问起秘境具体情况以及魈的业障情况。
魈松了口气,严谨的将秘境中遇到的噩梦告诉钟离,言辞清晰。舍去了一些个人情感内容,述职时听着也格外正经。
“没想到不过千年,寒潭竟也修成心智,残害百姓。璃月的魔神残念看似所剩无几,实则暗处蛰伏着无数,唉。”
兼顾苍生的神长长叹息一声,被风卷着吹入美丽的荻花洲。钟离回头看了眼静立在他身后的仙人,失去业障缠绕,他气息中的骇人感减少了许多。
“魈。”钟离叫他名字,“拔除业障是什么感受。”
魈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也照问回忆了一下,措辞道:“痛苦中带着轻松,灵魂从寒冷逐渐变得温暖,像是被人从深陷的淤泥中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他又补充了一句:“很安心,也很自由。”
钟离静静听着,没有打断魈磕磕绊绊的补充。
只觉得自己好像越说越多,越说越乱了,最后匆匆用“很复杂”结了尾。
“帝君……钟离先生,她,会不会有事?”
魈看不透云织吸收业障后的身体状况,但还记得逢生说的昏睡好几年。
当时吸收煞气她就躺了好几天,但业障与煞气不同,更何况是沉积千年的业障!
如果真的一睡十年,魈垂下眼,按在傩面上不断摩挲的手彰显了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