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魈不见踪迹,以及鸿歌还在家养伤之外,云织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帮着言笑忙后厨的事情,闲暇之余就在客栈附近逛逛,或者和客栈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

她闲逛之余会顺势清理了附近驻扎的丘丘人营地,只不过杯水车薪,没过多久勤劳的丘丘人又会重新布置自己的小家园,然后云织再清理一次。

这附近的丘丘人对比在地底下遇见的呆萌了不少,武力也不强,打不死人,只会抢劫货物,更像是土匪。

云织收拾了它们几次,那几只丘丘人现在看见她路过都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根本不敢追上来。

只有逢生爱找它们玩,每每都折腾得营地热闹极了。

比起其貌不扬的丘丘人,史莱姆的长相更符合云织的审美。

她采花时史莱姆总会偷偷靠近,但一蹦一蹦的q弹声响又会暴露它们的动作。云织这时总会忽然回头吓唬草史莱姆,欣赏它受惊一蹦三尺高随后遁入草中伪装的模样。

直到哄到它们敞开心扉大胆后,云织就会惬意的靠在草地中,抱着史莱姆轻轻抚摸。

偶尔湖畔的水史莱姆也会凑上前,给云织带来写水润冰凉的气息。只是不能抱它们,一抱就是一身水。

她向史莱姆们询问魈的下落,它们好似很害怕这个名字,听见就哆哆嗦嗦的,但还是乖顺的表示不知道。

云织蹙着眉头思索这事,一连几天,她都有些神思恍惚。不过很快另一件事夺取了她的注意力。

不知何时,客栈中来了位喜好坐在露台一隅观景饮茶的男人,儒雅俊美,气度非凡。即便不显山不露水,也叫人不容忽视,不敢小觑。

听淮安和言笑的言论中说,他是璃月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近日往生堂堂主在望舒客栈附近一家村落办事,暂居望舒客栈,他也跟着来帮忙。

云织的视线总是不经意落在钟离处,他的衣摆随风掀动时,纹路恍惚泛着金光,脑后束起的一缕长发不显俏皮,反倒更增添几分浑厚古朴之意。